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臧克家的诗?

1937年臧克家出版了第一本诗集《烙印》,后出版有诗集《罪恶的黑手》、《自己的写照》、《运河》等。抗日战争后,出版有《从军行》、《泥淖集》、《淮上吟》、《呜咽的云烟》、《泥土的歌》等诗集和长诗《古树的花朵》。

老马

总得叫大车装个够,

它横竖不说一句话,

背上的压力往肉里扣,

它把头沉重的垂下!

这刻不知道下刻的命,

它有泪只往心里咽,

眼里飘来一道鞭影,

它抬起头望望前面。

有的人

有的人活着,

他已经死了;

有的人死了,

他还活着。

有的人

骑在人民的头上:“呵,我多伟大!”

有的人

俯下身子给人民当牛马。

有的人

把名字刻入石头,想“不朽”;

有的人

情愿作野草,等着地下的火烧。

有的人

他活着别人就不能活;

有的人

他活着为了多数人更好的活

骑在人民头上的

人民把他摔垮;

给人民作牛马的人

人们永远记住他!

把名字刻入石头的

名字比尸首腐烂的更早;

只要春风吹到的地方

到处是青青的野草。

他活着别人就不能活的人,

他的下场可以看到;

他活着为了多数人更好的活的人,

群众把他抬举得很高,很高。

难民

日头堕到鸟巢里,

黄昏还没溶尽归鸦的翅膀,

陌生的道路无归宿的薄暮,

把这群人度到这座古镇上。

沉重的影子,扎根在大街两旁,

一簇一簇,像秋郊的禾堆一样,

静静的,孤寂的,支撑着一个大的凄凉。

满染征尘的古怪的服装,

告诉了他们的来历,

一张一张兜着阴影的脸皮,

说尽了他们的情况。

螺丝的炊烟牵动着一串亲热的眼光,

在这群人心上抽出了一个不忍的想象:

「这时,黄昏正徘徊在古树梢头,

从无烟火的屋顶慢慢地涨大到无边,

接着,阴森的凄凉吞了可怜的故乡。」

铁力的疲倦,连人和想象一齐推入了朦胧,

但是,更猛烈的饥饿立刻又把他们牵回了异乡。

像一个天神从梦里落到这群人身旁,

一只灰色的影子,手里亮着一支长枪。

一个小声,在他们耳中开出天大的响:

「年头不对,不敢留生人在镇上。」

「唉!人到那里,灾荒到哪里!」

一阵叹息,黄昏更加了苍茫。

一步一步,这群人走下了大街,

走开了这异乡,

小孩子的哭声乱了大人的心肠,

铁门的响声截断了最后一人的脚步,

这时,黑夜爬过了古镇的围墙。

洋车夫

一片风啸湍激在林梢,

雨从他鼻尖上大起来了,

车上一盏可怜的小灯,

照不破四周的黑影。

他的心是个古怪的谜,

这样的风雨全不在意,

呆着像一只水淋鸡,

夜深了,还等什么呢?

村 夜

臧克家

太阳刚落,

大人用恐怖的故事

把孩子关进了被窝,

那个小心正梦想着

外面朦胧的树影

和无边的明月

再捻小了灯,

强撑住万斤的眼皮,

把心和耳朵连起,

机警的听狗的动静。

春鸟

当 我 带 着 梦 里 的 心 跳 ,

睁 大 发 狂 的 眼 睛 ,

把 黎 明 叫 到 了 我 的 窗 纸 上 — —

你 真 理 一 样 的 歌 声 。

我 吐 一 口 长 气 ,

捐 一 下 心 胸

从 床 上 的 恶 梦

走 进 了 地 上 的 恶 梦 。

歌 声 ,

像 煞 黑 天 上 的 星 星 ,

越 听 越 灿 烂 ,

像 若 干 只 女 神 的 手

一 齐 按 着 生 命 的 键 。

美 妙 的 音 流

从 绿 树 的 云 间 ,

从 蓝 天 的 海 上 ,

汇 成 了 活 泼 自 由 的 一 潭 。

是 应 该 放 开 嗓 子

歌 唱 自 己 的 季 节 ,

歌 声 的 警 钟

把 宇 宙

从 冬 眠 的 床 上 叫 醒 ,

寒 冷 被 踏 死 了 ,

到 处 是 东 风 的 脚 踪 。

你 的 口

歌 向 青 山 ,

青 山 添 了 媚 眼 ;

你 的 口

歌 向 流 水 ,

流 水 野 孩 子 一 般 ;

你 的 口

歌 向 草 木 ,

草 木 开 出 了 青 春 的 花 朵 ;

你 的 口

歌 向 大 地 ,

大 地 的 身 子 应 声 酥 软 ;

蛰 虫 听 到 你 的 歌 声 ,

揭 开 土 被

到 太 阳 底 下 去 爬 行 ;

人 类 听 到 你 的 歌 声

活 力 冲 涌 得 仿 佛 新 生 ;

而 我 , 有 着 同 样 早 醒 的 一 颗 诗 心 ,

也 是 同 样 的 不 惯 寒 冷 ,

我 也 有 一 串 生 命 的 歌 ,

我 想 唱 , 像 你 一 样 ,

但 是 , 我 的 喉 头 上 锁 着 链 子 ,

我 的 嗓 子 在 痛 苦 的 发 痒 。

三代

孩子

在土里洗澡

爸爸

在土里流汗

爷爷

在土里埋葬

臧克家先生的《烙印》

生怕回头向过去望,

我狡猾的说”人生是个慌”,

痛苦在我心上打个印烙,

刻刻警醒我这是在生活。

我不住的抚摩这印烙,

忽然红光上灼起了毒火,

火花里迸出一串歌声,

件件唱着生命的不幸。

我从不把悲痛向人诉说,

我知道那是一个罪过,

混沌的活着什么也不觉,

既然是迷就不该把底点破。

我嚼着苦汁营生,

像一条吃巴豆的虫,

把个心提在半空,

连呼吸都觉得沉重。

感烙印

逃了十八年,

才知道,

人生是迷宫,

布满伤。

幸福宛如背影,

衬托悲的光芒,

歌是乞讨的声音,

齿间迸出的苍凉。

沉默吧,

关闭心窗,

别让罪恶出去,

啮噬生之善良。

黄连不可医愚,

剑在何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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