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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荒岛奇恋》——第十五章烧砖造窑

时间:2022-10-24 04:43:25 热博 我要投稿

苏洛娃在奥邦德书架上翻着,很新奇地浏览着世界名著和各种画册,她抽出《悲惨世界》说:“这本书是讲述什么故事的?”

奥邦德说:“一句话两句话也说不清楚……”

“那《十日谈》呢?”

“这些书你看看就入迷了,就会知道它描述了什么。自己耐心阅读……”

“我不是想走捷径吗?你给我讲了就不用我看了,这么厚厚的书我几时能看完?”

“读书是一种乐趣也是一种修养,是靠自己在阅读中悟出道理的,听别人讲书就很没意思了,只能了解故事梗概,书中的妙处就体会不到了。”

“读书还挺有讲究的——”

“那是当然。”

“我从小就是跳舞唱歌,没有认真看过几本书……”

“现在你有时间读书了,没人干扰你,这些书也够你看的,尽情地看吧,有不明白的地方再问我。”

苏洛娃真的安静地看起书来。奥邦德悄悄地拿起画笔开始画速写,他从各个不同的角度迅速捕捉她的形态,她的神情;她也很会配合地摆出各种读书的姿态任他描绘……

“我有点累了,”苏洛娃微笑着说:“好不好我拿一本书躺到木屋外的吊床上来看,你画着不是更有情调。”

“好主意。”奥邦德拿着画具来到木屋外,苏洛娃拿了《傲慢与偏见》随后躺在了吊床上。

苏洛娃穿的是马蹄香穿过的超短裙,躺在吊床上甚是性感。奥邦德叫着:“姿势太美了,这样的美人在这样的环境中读书真是太有情调了,大概维纳斯也不会这么美的,太美了!”

苏洛娃看着书又像是进入梦乡,奥邦德从不同的角度画着速写,真是绝美的画面。他想:把这种场景用油画表现出来可能会更完善,有了色彩会更美,这幅面很有诗意——对了画的名字就叫《读梦》。

他欣喜若狂,大叫:“好画面,好意境!”

奥邦德的喊叫似乎惊醒了苏洛娃的美梦,她说:“你喊什么呀!发现了什么?”

“我发现了美——无比的美——诗一样的美……过几天我要为你画一幅在吊床上读书的油画——题目都想好了叫《读梦》……”

“这个画题太有诗意了,我喜欢。我期待你的杰作问世……”

“但必须有你这样的好模特我才能创作出好作品来,模特甚至能决定画家的成败!”

下午,奥邦德从仓库里找出几块光滑的木板拿到花园中的草地上用手锯锯这些木板,他要做成长20厘米,宽10厘米,厚6厘米的一个模具,他准备用有粘性的红泥土烧砖,做的是做砖坯的模具。

看到奥邦德在花园中忙忙碌碌地在干活,苏洛娃走过来说:“你在忙什么?做这个小木箱干什么?”

“这不是小木箱,这是坨坯用的模具,我要烧砖造一个烧陶的窑,没有砖不行,所以我必须先烧砖再造窑。”

“这是个大工程,我能帮你做些什么?”

“当然得你帮我,就要干很多挨累的活……”

“我想我能干的——尽管我没干过挨累的活。”

说着话,奥邦德把模具做好了。苏洛娃又问:“我们什么时候开始坨坯?”

“要等下过一场大雨之后——”

“为什么要等下过一场大雨之后?”

“因为下过大雨有红土的地方才能有一个洼地积存很多雨水,我们才能取水和泥,才能坨坯,否则——”

“你想得真周到,筹谋已久,是一个设计师。”

“过奖了,我要做的事就必须计划好,不能即兴而为,要干一件事情就要干好。只能成功不能失败!”

“奥邦德,我们几天没吃鱼了,我想吃鱼。”

“那现在咱们就去海边,好吗?”

“好,我去套竹车……”

他们很快套好了竹车,由彼特和哈利拉车,他们准备了钓鱼的工具,带了弩和其它一些必备的工具,上路了。轻车熟路,很快来到了海边,坐在一块礁石上开始钓鱼,这一带的鱼没人捕捞,很多很多,在礁石旁都可以看到各种鱼儿在自由游动,所以奥邦德很快就钓到了一二公斤重的几条鱼,他们也叫不出名字,反正是海鱼鲜美可口就行了。他们把鱼用网兜放到海水中浸泡着,又来到鸟栖息集中的地方,要捉一只海鸟。奥邦德给苏洛娃准备好了弩,苏洛娃瞄准扣动板机,一只大鸟飞上天空又落了下来,它被射中了,他俩跑过去逮住大鸟,拔下箭簇,抱着奄奄一息的海鸟到海边提取几只大鱼,他们回到了竹车旁。彼特和哈利高兴地蹦跳起来,他们套好竹车开始返回,路上他们采摘了许多野果,真是满载而归。

回到庄园,很快他俩做了丰盛的菜肴,还摆上了美酒。苏洛娃撒娇地说:“奥邦德,我真爱你。我馋鱼你就给我钓鱼做鱼,太鲜美了!我爱你,奥邦德!”

“你爱我,就多吃些美味。来干杯!”

“我混迹于花花世界,享受过各种物质奢华,但这个荒岛才真正是我的天堂。我真的很满足……”

“那就好,咱们再来一杯!吃好了,今晚要好好休息,养足精神明天给我当模特,我一定要画好《读梦》。这是我最满意的画作标题,我一定要画好。”

“我一定养足精神当好模特,不辜负你的期望,我相信你一定会创作出一幅杰作来。奥邦德,我激动了,拥抱亲吻我……”

他俩紧紧拥抱在一起,长吻在一起……

清晨,晴空朗日,无风无雨,万里无云,只是酷热难挨。苏洛娃拿着正在看的《傲慢与偏见》站在吊床旁,奥邦德正在移动画架,摆放画箱……

奥邦德说:“你躺到吊床上我看看姿势。”苏洛娃躺了上去,捧着《傲慢与偏见》,“我怎么觉得你穿的超短裙有点儿不对劲……”

“怎么了?”苏洛娃抻了抻胸衣,“是不是太破烂了?”

“我也说不出是怎么回事,觉得有点儿多余……”

“那就脱掉它……”

“对,干净利落,更纯净,更浪漫——”

“更有诗意——给人更多的联想——”

“说得太准确了,太到位了,就是这样——我找到感觉了……”

苏洛娃脱掉了超短裙躺在吊床上拿着《傲慢与偏见》看起来。奥邦德说:“ 太美了,就是这种感觉,你要进入读梦情境……”

周围是那样的幽静,跳跃的光斑少许散落在苏洛娃诱人性感的身体上,苏洛娃微闭着双眼,似乎进入了梦乡,亦或是思考着小说中的情景,给人无限地遐想……奥邦德被这神秘美轮美奂的妙境所吸引,他生怕他放肆的笔触惊动了她幽幻的美梦,他希望她在读书中进入梦乡,在梦乡中进入读境……人是要作梦的——要作美好的梦;如果能从书中悟出奇妙的梦,那更是一番知识陶冶的境界。

过了数日,下了一场大雨,足足下了一天。斯蒂芬庄园变得白亮亮大水一片,奥邦德走出木屋喜出望外,有了这场大雨他可以坨坯了。斯蒂芬庄园是一片缓缓高地存不住水,虽然下过雨看着汪洋一片,雨停了雨水也就慢慢流渗尽了。

第二天,奥邦德和苏洛娃准备了铁锹、镐、叉、水盆等和泥运泥的各样工具套好了竹车,牧羊犬拉着他们向坨坯方向出发了。一路多是沙石草地积水很少,很好走,很快就到了。拴好彼特和哈利两只牧羊犬,卸完竹车上的工具,奥邦德和苏洛娃就开始挖土和泥,苏洛娃毕竟没干过这样的重活,不多时就喘起粗气,汗流浃背;奥邦德只穿了一条短裤,全身泛着汗水,泥水伴着汗水,也是气喘嘘嘘。和好泥,他们在树荫下休息,乘凉喝水。

“怎么样?”奥邦德问苏洛娃:“累不累,吃得消吗?”

“当然累——比我练功累多了,这是又一种累法——虽然练功也出汗……”

“坚持不住你就在树荫下歇息,你看着我干我也高兴。”

“看你说的,哪有你干我看的道理,同甘共苦吗——”

奥邦德看着苏洛娃满身泥浆,超短裙更加狼狈不堪,开玩笑说:“现在给你画一幅肖像也会很美的。”

“你是随时想着你的画,该干活了……”

苏洛娃给奥邦德运泥,奥邦德开始坨坯.他把模具在水盆中洗一洗摆平放入红泥刮平抬高取下模具,一块泥砖就摆在草地上了,他就这样一个一个的坨着泥坯,向后退着前面摆了成排的泥坯.苏洛娃在烈日下已经像个泥人,他心里说再坨十块就不干了,不要把她累坏了,坨完了最后一块他说:”不干了,今天到此为止吧!”苏洛娃听到这句话一下坐在地上,像瘫了一样,活脱脱一个泥塑的美人……奥邦德也一屁股坐在草地上,舒展开总是蹲着的两条腿,他又躺了下来面朝蓝天紧闭着双眼,也是满身泥巴.

躺了几分钟,奥邦德说:”这里太晒了,我们也太累了,回家吧,太难为你了……”

他们很快套上竹车,他要她坐到竹车上,她不肯,她要同他一起在地上走,不容分说奥邦德把苏洛娃抱到竹车上,命令牧羊犬跑起来……一路上他们好像什么都没有看到,牧羊犬也撒欢儿地跑,苏洛娃也不说话,没用多时就到家了,他发现她已经在车上睡着了。

奥邦德叫醒了苏洛娃,解开彼特和哈利的挽具,其它东西什么都没收拾,他俩来到泉水瀑布,戏闹着跳进了泉水池,泡在水池中感觉世间再没有这样舒服的了,这才是真的享受。他们任泉水冲洗,还大口地喝着泉水……苏洛娃扬着脖让泉水从全身冲淌:“今天,我感觉清泉比以往更清凉,更甘甜、更善解人意……”

“那是因为你太累了,又太热了,又太脏了……看现在你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是出水芙蓉,是水神的女儿——”

“我什么都不是,是你的女人……”她投到他的怀抱,“好好亲亲我,我想你——”

“我不是在你身边吗?还想什么?”

“你真坏,就是想你嘛,明知故问——想什么你还不知道?你不想我吗?”

这些天无雨,大晴。奥邦德和苏洛娃抓紧又坨了几次砖坯,草地上铺得满满一大片,烈日炎炎很快就晒干了。他俩把砖坯有规则地摆放起来,是花垛中间有空隙,每垛之间也留有间隔。他们在附近锯了许多小灌木,堆在砖垛中间,形成一条砖坯和干柴的长龙。

吃过早饭,他俩赶着竹车来到坨砖坯的地方,看着他们辛勤劳动的成果——一条砖坯和干柴的长龙,心情格外激动,尤其苏洛娃这是第一次干这样重的体力活,虽然这些天来全身就像散架一样,可精神上还是美滋滋的。她高兴地对他说:“开始点火吧——伟大的工程师……”

奥邦德取了一堆易燃的干草,手拿着放大镜照射着,把强烈阳光的热能聚焦在一堆干草上,苏洛娃好奇地在一旁看着一个小小的白白的亮点,随后冒起缕缕青烟,瞬间火苗窜起燃成一团火,浓烟滚滚烈火燃起……

“你真有智慧……”苏洛娃新奇地看着这一切,“竟然用放大镜点燃了这些干草,我是第一次看到。你真伟大。”

奥邦德又取了燃烧的树枝多个方向点火,苏洛娃也学着他的样子帮助四处点火,浓烟呛得他们直咳嗽,奥邦德拉着苏洛娃的手赶快躲到了上风口。他们看着熊熊大火燃起,很有自豪感。苏洛娃说:“原始人是不是这样烧砖的呢?”

“我想大体差不多,我们也不会比祖先聪明多少。”

“还是我们聪明,他们是不会用放大镜点火的——那时也没有放大镜,你说是吗?”

“你说得对。若是他们有了放大镜他们就不是原始人了——比如我们虽然过着原始生活,但我们已经进化成文明人。”

“看我们这个穿着不就是野蛮人吗?”

“好了,回家吧,两个野蛮人在谈论文明社会,可他们又回不到文明社会,只能过野蛮生活。”

苏洛娃发自内心地说:“我愿意过这样的野蛮生活,奥邦德你觉得呢?我真的不愿再过美国的文明生活——尽管有时也莫名其妙地有些失落,也不知到底失落了什么?”她深情地瞅了瞅奥邦德:“你相信我说得是真心话吗?”

“我相信。也许你现在把我放回到文明社会的大都市我可能还适应不了,会被人们看成是野蛮人……”

“这个词用得好纯净的野蛮人——”

他们就这样谈论着回到了斯蒂芬庄园。

第二天,他们又来到了砖场,熊熊烈火已经熄灭,木柴都已变成了灰烬,砖坯变成了红砖。奥邦德拿起两块砖敲敲,很坚硬发出清脆的响声,一垛垛红砖摆在那里,他们烧砖成功了。

他们陆陆续续开始往斯蒂芬庄园运红砖。同时,他们又在庄园的北侧一块土坡处挖了半壁窑洞,在这里准备砌一个窑炉——利用半壁窑洞可以节省很多红砖,又牢固又安全,节省大量材料和劳力时间。奥邦德设计的窑炉1.8米高,15米长,厚度为2米,由三个窑洞组成,中间窑洞可以在中间点火,左右窑洞可以在两侧点火,燃烧均匀,通风效果好。三个窑洞之间有通道相连,便于活动也便于通风走火。砖与砖之间的粘接由红泥完成,还比较牢固。用了半个月的时间这座窑炉就完成了。

奥邦德把平时做好的陶塑作品根据大小,用红砖作底垫错落有致地摆放在三个窑洞里,并且中间和过道都留出空间摆放木柴。这些工作每天都做一些,陆陆续续也干了半个多月,他俩累得精疲力竭。

站在窑炉前奥邦德兴奋地说:“今天是大喜的日子,窑炉点火,这项工作就由我美丽的夫人——苏洛娃完成吧!”

“很荣幸完成伟大的使命!”苏洛娃开始用放大镜聚焦点火,很快青烟升起火光跳跃,她把三个洞口都点着了火……木柴在窑炉中慢慢燃烧起来。

“好了!”奥邦德说:“点火成功,让它燃烧几天吧!

“我俩也该放松休息几天……!我们去清泉瀑布冲凉,洗一洗多日灰尘和汗水。”

他们来到清泉瀑布下尽情的沐浴,享受甘泉享受阳光享受纯净的野蛮生活……

七天过去了,奥邦德和苏洛娃急不可耐地等着开窑,窑的温度已经降下来了,摸着墙壁已经不烫手,门内也不烤热,灰烬也都凉了……奥邦德从中门走进去向外清理地上的木炭灰,木柴燃烧得很好,全部烧透变成炭块和白灰,看到烧好的陶塑作品,他摸了摸还有微热,件件作品都烧制成功,红红的——因为没有釉都是素烧。他一件件抱到门口递给苏洛娃,他只清理了中间一室,其它两个室没动,走出窑炉很是壮观——草地上摆满了大大小小的陶塑作品,美不胜收,如自己可爱的孩子排成队伍等待自己检阅。他还要继续清理另外两室,苏洛娃说很累了,这些已经够搬运半天的,先把这些运回去。窑炉就在斯蒂芬庄园的北侧,他俩用一大筐把陶塑抬回了庄园,放到行军帐篷里。第二天,又清理了左右两侧的窑室,陆续把作品运放到一起,摆在桌子上摆在地上像是出土的文物一样。

“太美了,奥邦德你真伟大,烧窑也成功了我们该庆贺庆贺!”

“是该庆贺,这里有一半是我夫人的功劳,没有你的帮助我是很难完成的,从坨坯到烧砖到造窑把美人晒成了黑铁蛋,真变成了野人——纯净的野蛮人。”

“我不过是陪你干干活而已,我男人是大艺术家——创造出这么些作品,还制造生产工具——造窑,我学到了很多知识,也使我脱胎换骨变成野蛮人,也只有在你身边野蛮人才增长了才干增长了知识,我觉得我现在才更可爱……”

“说得太对了,我的美人,你现在的美更具有魅力。这可能就是哲学家说的劳动创造美吧!”

“我不懂哲学我只觉得在你身边长了很多知识。”

她随手拿起一件作品,“这个女人我喜欢……”

“你看像不像你呢?”

苏洛娃仔细看了看:“似像非像,太夸张了。”

“似像非像,这句评价太到位了,你一语就点破了我的初衷立意。太像有点俗;不像有点欺世。似像非像——而不是似是而非——才是最妙佳境。”

“看着这件作品好像是大地母亲——”

“你太伟大了,又说出了我的立意。这件作品就是大地母亲,她代表大自然的万物……”

“经你一说我感觉到了,这是一个伟大的母亲……可是我不配的,我不是一个伟大母亲的象征……我的过去连我自己都不愿意回忆……你太奉承我了。”

“苏洛娃你真的很美丽很善良很纯净,因为你认识自己的错误敢于背叛它,就证明了你已经向真理靠近了一步。这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然而你做到了——”

“你是不是在取笑我——”

“我是真诚的,不是开玩笑——”

“我真那么美?”

“是真的!”

“好了,不说了,你都把我变成泥人了……可别忘了我活生生的站在你面前呢……”

“是的,我美人晒黑了更可爱……”说着他来触摸苏洛娃,她故意推开他躲闪着不让他触摸……他追赶着她,她扭捏着逃避,他俩在摆满陶塑的桌子旁旋转,他追到了她,从后面紧紧抱住她,她扭动着嘻笑着,他俩差点弄倒许多陶塑作品……

“不闹了,”苏洛娃喘着粗气,“可别弄倒这些陶塑,这可是你的心血——也是我的生命!”听了苏洛娃的话奥邦德立刻安静下来,扫视着他的那些陶塑作品,好像这些作品也张望着他……

近百件作品,有人物有动物有器物,形态各异,都很夸张。器物大多是坛罐之类,上面都刻划了各种纹饰,凹下去的居多,也有一些是奥邦德自己想象中的象形文字,组成图案很有韵律,有古希腊风格的有埃及风格的有东亚风格的……许多是他看过的历史图像画册等等的变形,他吸收了各种各样的原始风格,蕴涵着原始审美的粗犷蛮荒,但同时又具有现代文明的细腻和精巧。

奥邦德拿起一件作品说:“可惜呀,这些作品都是素烧,我没有研究出釉彩来,不能上釉。比如这件作品比较单调,没有更多的纹饰,如果涂上釉彩——比如说钴蓝色,那么这件作品烧制成功会更加漂亮,那会是另一种感觉。现在只能素烧。”

“这已经很不错了,素烧有素烧的美感。”

“说得对,这个阶段人类只能素烧,我就处于这个原始阶段。你看很多墓穴中出土的陶器都是素烧的,它们的美学特征也发挥到了极致……”

“你也到极致了,世界少有的奇才……”

“奇才不敢当,说实话,我没学过制陶工艺,也没见别人怎么制作,也没见过窑炉……我只是在书本上看到有制作陶塑作品的文字记载,我就自己这样想当然的做了,居然成功了,我当然很高兴!”

“所以我说你是奇才,显然不是奉承,这是事实。还有你在这种逆境中不灰心丧气,还在奋发图强,这是一般人所不能达到的,我发自内心敬佩你——你不单是我的好情侣,也是我的好导师……”

“导师就不做了,就做好情侣吧!”

“您是智商也高情商更高……别客气了!您看许多女人被你征服……”

“像你说的,哪有许多女人……马蹄香是波涛把她送到荒岛的,你是海盗强行抛给我的……”

“那么,丹尼——你亲爱的小妈妈是谁给你的?显然,我是海盗硬塞给你的,被迫的……”

“不这样说了,我会很伤感很不愉快……”

“奥邦德,不要怪我,我是无意的,不是有意伤害你……不过我还是说,你的情商还是很高的,否则你征服不了我,也不会创作出这么多美妙的艺术作品。”

“谢谢你对我的肯定。跟我在一起你不后悔就行。”

“不存在后悔不后悔,首先我不是自愿来的,这是天意,上帝安排了这段姻缘不接受也得接受……”

“那么——”

“不要说那么,如今是我发自内心崇拜你,所以后悔就自然而然地不存在了。”

“好了,我的夫人你越来越像哲学家了……”

“多亏您的教导……不说玩笑了,我去准备美餐今晚要干一杯,庆贺你烧窑成功!

“好!干一杯——为大地母亲干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