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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儿中秋未归监控看父亲院中远眺:这一幕,为何会触发情绪共鸣?

湖南岳阳的江女士在深圳工作,她的妹妹在中秋节上午有事,俩人当天中午都没有赶回老家看望父亲。然而令江女士心酸的是,透过监控竟然看到父亲站在院中远眺。不过江女士表示,她的妹妹当天晚上还是回去了。

坦率地讲,这一幕要是发生在寻常的日子里,可能只会对江女士和她的妹妹有触动。但是发生在中秋节这天,它就不再只是“私人叙事”,而是会顺着“未能团圆”的普遍遗憾走向“共同叙事”。

一定程度上,中秋节意味着团圆和喜乐,同时也意味着分离和哀伤。对于能团圆的家庭来讲,自然是欢乐的,这好像无需过多解释。而对于依然分离的家庭而言,就算家人之间彼此安慰“没多大事”,但是看到别人家团圆的样子,每个人心底总还是会泛起些许哀伤。

要知道,对于大多数人来讲,完全是靠仪式感来维持固有的情感互动和浪漫节奏的。这就使得节日的到来,人们会不自觉地往仪式感上靠。就拿中秋节来讲,不管蕴含着多少种意义,关于团圆的意义好像永远是最重要的一环。

因此当有的家庭在中秋节不能团圆时,就会不自觉地走向哀伤。不过对于“女儿中秋未归监控看父亲院中远眺”的事情来讲,其实属于女儿对父亲哀伤的一种复调,也就是女儿看到父亲远眺的期盼,自己走向哀伤的一种情愫,并且两者之间互相加强,彼此映衬。

这种情愫倒不一定完全是因为不能团圆,而是因为看到父亲的背影,父亲的期盼,父亲的踱步,从而对不能团圆的事实发出的感慨。要知道,伴随着生活的变迁,不仅传统意义上的大家族在逐步瓦解,就连相对稳固的单元家庭也越来越难以保持高频的团圆。

二三十年前,一个家庭只有子女成家后,才可能打破跟原生家庭的高频团聚,而现在的情况是,不少家庭的子女从上大学开始,就很难再跟原生家庭保持高频的团圆。以至于中秋节这种意指团圆的节日,就变得越来越重要。

说到底,即便能在中秋节和春节这类意指团圆的节日中团圆的家庭,也不见得每年都能如愿。所以对于团圆的底色来讲,更多是渴望、期盼、怀念以及感慨。而所谓的“阖家团圆,平安喜乐”,更像是基于这些情愫的美好建构。因为谁都清楚,紧锣密鼓的团圆后,又将回到庸常而琐碎的生活。

所以说回“女儿中秋未归监控看父亲院中远眺”的事情,与其说这是女儿被父亲的远眺触动了,不如说这是女儿到了感怀人生的阶段。甚至放到更一般的考量上,这一幕其实属于一种共通性的情愫。因为不管是父亲的远眺,还是女儿的心酸,都能在普遍意义上找到对应的情节。

就此而言,我们不得不承认,节日的仪式感除却营造了一种欢愉氛围,更为重要的是,在对节日的建构下,人们更容易沿着共通性的情愫,发出属于自己在意的感怀。甚至对于中秋节本身来讲,相较当天的热闹,节前的踌躇和期盼,节后的分离和空荡,更是让人回味无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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