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位置 首页 阅读

苏东坡这首词的意思:做人嘛 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啦

作者:丁十二 历史上如果有“苏轼年”,那么我想一定是元丰五年(1082年)。 元丰五年,是苏轼被贬黄州的第三个年头,此时的苏轼,已然完成由苏轼向苏东坡的进化。是年三月,苏轼在前往沙…

作者:丁十二

历史上如果有“苏轼年”,那么我想一定是元丰五年(1082年)。

元丰五年,是苏轼被贬黄州的第三个年头,此时的苏轼,已然完成由苏轼向苏东坡的进化。是年三月,苏轼在前往沙湖相田的路上遇雨写下了千古名篇《定风波·莫听穿林打叶声》,紧接着又写下了《浣溪沙·游蕲水清泉寺》,仅此两首,元丰五年便足以永载史册;但这还不够,元丰五年七月十六和十月十五,苏轼先后两次游览赤壁并写下了千古名作《前后赤壁赋》;元丰五年九月,苏轼醉卧江边写下笔者最喜欢的《临江仙·夜归临皋》。

 

可以说在元丰五年,苏轼随便写的一首词拿出来都堪称经典。

例如今天我们要读到的这首词,或许很多人都没读过,但是,请相信我,读完你会爱上它的,也会更加喜欢苏东坡。

《渔家傲·赠曹光州》

北宋·苏轼

些小白须何用染。几人得见星星点。作郡浮光虽似箭。君莫厌。也应胜我三年贬。

我欲自嗟还不敢。向来三郡宁非忝。婚嫁事稀年冉冉。知有渐。千钧重担从头减。

渔家傲是词牌名,最著名的当是范文正公的《渔家傲·秋思》。曹光州,人名,名九章,字演甫。其子曹焕是苏轼弟弟苏辙的女婿。曹九章时为光州(今河南潢川县)知州,与苏轼书信往来密切。

 

宋神宗元丰五年六月,王适和曹焕来黄州探访苏轼,苏轼就写了这首词,让曹焕带回去给他的父亲曹九章。词里满是游戏、戏谑之语,但正因此,透露出苏轼异于常人的豪放胸襟和豁达心态。

词的上阕开篇就用“些小白须何用染”对老曹进行开释和安慰,少许的白须不用染,言外之意不要在意时光流逝韶华老去,豪迈之情溢于言表。怕老曹没有感受到白须的“好处”,又安慰老曹:能有几个人能够见到星星白发?说完这两句,苏轼感觉还不行,还得说说自己有多惨,于是继续安慰老曹:我知道在你被贬光州当知州比较郁闷,但是你也不要埋怨,那也比我这三年在黄州的贬谪生活强多了。

“也应胜我三年贬”,这得需要多么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和多么豁达的襟怀才能将三年的贬谪生活说得如此戏谑、如此云淡风清。

我猜老曹读到苏轼写给他的词,前两句也许还无感,但是读到这里他应该就笑了。

同时苏轼在这里也告诉了我们一个安慰朋友的方法,那就是告诉他:我过得比你还惨。

 

下阕,苏轼从自己的痛苦经历和世事变迁来谈对人生的一些感悟,进一步安慰老曹,同时也是宽慰自己:我欲自嗟还不敢。向来三郡宁非忝。苏轼说我也想要感叹一句却没有回朝时机,之前在密州、徐州、湖州三地做知州也不顺心如意。男婚女嫁的事看得少了,言外之意就是子女都成家了,当然自己也就慢慢老了。这些我都知道是无法改变的,所以我也看开了:千钧重担从头减。

这一段可以继续看作苏轼对曹九章的安慰:你埋怨说你惨,那你看我呢,我多惨啊!被贬黄州,回朝无望,早年一腔抱负进入仕途,结果因为反对变法,离京外任过得一点也不舒心,总觉得耽误了为百姓做事的时间。但是你看我现在看开了,就什么思想负担也没有了。

正在读到此文的“老曹”啊,做人嘛,最重要的就是开心啦!想那么多干嘛呢,看开点啦!

本文来自网络,不代表聚热点网立场,转载请注明出处:https://www.juredian.net/book/23196.html

为您推荐

联系我们

联系我们

投诉邮箱: vkhz@qq.com

合作微信(仅限“非工作时间”):点击跳转到扫码页

我要投稿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