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对此,
郭象明确加以否定。
中,
郭象对向秀注确是尽量引用,但也作了改造。
郭象既曰物各无待而自然,又恐人之误会其意,而谓物之皆可由其自我为主宰也。
然而,
郭象的本意似乎是讲,唯有独化之极至才能达到相因之功。
郭象的名声愈来愈大,朝廷派人请他做官,他推辞不掉只好答应,于是就当上了黄门侍郎。
郭象在别的地方也表达过万物一体的思想。
郭象承之,而足之以理遣。
郭象既言自然之理,又言独化之理,此皆王弼所未及也。
郭象之论,有背于庄子之思想。
郭象说,万事万物在变化着,人也不例外。
郭象之所谓独化,与此异其趣。
郭象此注,则并自然与理而一言之。
郭象后任太傅主簿,处理事务专擅权势。
郭象、王夫之、章太炎等注家对相同章节的不同诠释,给我们留下可与现代解释理论中隐喻、文本等论说相参较的经验。
郭象正是在此基础上对玄学哲学作了新的推展。
郭象言自然,其最精义,厥谓万物皆自生自化,更无有生万物与化万物者。
郭象不喜言名理,此即郭注之所为深有得于庄学之精神也。
但是,
郭象这一段注解的意思,在方东美先生其他的说法中,然认为也是庄子哲学的一部分。
显然,
郭象的这一解释是完全违背庄子本意的。
郭象言物物各有自然之理,更无使之然者,为道家义。
郭象注庄,则已知王弼体无之论之不可安而力辨之矣。
郭象既主万物以独生独化为自然,乃不复肯认有生于无之旧谊。
郭象口才很好,讲起话来滔滔不绝、有声有色,大家都听得很入神。
讲逍遥,
郭象也讲逍遥,但二者之间颇有差异。
庄书明言豨韦氏伏羲氏以下皆以得道而然,而
郭象则必转谓其皆由于自得。
此所谓自然生与自然化,
郭象又称之曰独化。
此在庄书明曰道神鬼神帝,生天生地,而
郭象则必谓鬼神自神,天地自生,鬼神天地皆自然也。
原文两两比读,即知
郭象注义实非庄书原文之所能范围。
最有深度的对比,则是
郭象与王夫之的理解。
而
郭象玄学落脚于独化而逍遥的人生境界,则与受到阮、嵇凸显主体意识与精神境界的直接影响有关。
此所谓自然生与自然化,
郭象又称之曰独化。
则进入了
郭象新哲学话语体系的中心。
曾是先秦道家及正始玄学中的重要范畴,但它在
郭象的思想体系中却不再有显赫的地位。
郭象云,禁暴则名美于德,恐误。
郭象横空倒地,鲜血狂喷。
郭象字子玄少有才理好庄老能清言注。
郭象古本作枵,今無考。
现在的通行本为郭象本,共三十三篇,分为内篇七,外篇十五,杂篇十一。
郭象注,遥,长也,掇,犹短也。
郭象云,凡此十事,以为不信性命而荡夫毁誉,于文多一转折。
二十一字误属下读,又与解开郭象公案擦肩而过。
郭象的学问并不差,人很聪明,并且好学,只是人品不敢恭维。
可见,郭象的不可知论又反过来导致了十足的神秘主义。
其次才是“智之弗若”郭象、成玄英、陆德明及其追随者即便是儒学“大知”,也顶多是庄学“小知”,因而“小知不及大知”,“大知”不及“至知”。
郭象者,为人薄行,有隽才。
郭象进一步提出“独化论”,主张有之自生说,反对“无中生有”,也反对“有能生有”。
康、阮籍、裴頠、向秀、郭象等。
郭象议如悬河泻水,注而不竭。
是晋人郭象所定的版本。
郭象又从而广之,儒、墨之迹见鄙,道家之风遂盛。
郭象为罔两,司马彪为罔浪。
郭象认为,人们把逍遥与淡泊求之于寄情山水,其实是不了解道家的逍遥,犯了“见形而不见神”的通病。
郭象以为大而暗,不若小而明。
郭象发现向秀还有“秋水”和“至乐”两篇没有完成,“马蹄”一篇没有写好。
郭象注形之与形亦辟矣,未有闭之。
郭象仍於题下即注解之。
郭象先则师从西北铁环门以八卦剑著称的“通臂神猿”陆玄鹰。
魏晋玄学的主要代表人物有何晏、阮籍、嵇康、王弼、向秀、郭象等。
郭象的临终遗言在京城内外传得纷纷扬扬,激怒朝中无数文武官吏。
郭象反对王以“无”为本的本体论。
郭象、向秀两家注释之外。
西晋郭象,稍夺太祖兵柄。
郭象才华横溢,开始几度交锋,也没能畅快。
不昧所自,以视郭象等之攘善,其用心相去远矣。
郭象还把仁义道德、纲常名教说成是人的自然本性。
郭象注三十三卷,三十三篇。
郭象直接同庄子的思想相矛盾,他为驯养、文明、严密的组织辩护。
是书编次,一依郭象本,而以天道篇虚静恬淡寂寞无为八字分标八卷,每篇逐节诠次。
郭象这个人,为人品行不好,却是才智出众。
郭象也在座,带头和裴遐清谈。
郭象独化论的缺陷是忽视了事物生化的条件与原因,带有偶然论的神秘主义色彩。
郭象以为德充于内,则神满于外,远近幽审皆明,故审安危之机,而泊然自得也。
郭象囿于儒学成心,无法理解庄学奥义,为了自圆曲说,不惜删改原文,居心险恶,手段卑劣。
郭象之言甚善,不可以人廢言。
郭象举的例子是两只鸟,一只大鸟、一只小鸟,大鸟要吃很多东西才能饱,一只小鸟吃一点东西就饱了。
郭象注云御六氣之辯者,即是游變化之塗也。
郭象则不然,在他的玄冥之境中,“不知之知”乃是最高的境界。
郭象拔出龙泉赐剑时对士卒笑了笑,他说,我告诉你,你去告诉燮王,郭象既败,燮国的江山便朝夕难保了。
被賞譽者,若樂廣、郭象、劉輿、祖約、楊朗、王應之類,亦金行之亂賊。
郭象云亲疏有降杀,误。
郭象云,性之不可去者衣食,事之不可廢者耕織,比夭下之所伺而為本也,守斯道也,無為至矣。
郭象在朝中一直有骁勇善战之名,满朝文武对郭象南伐持有一致的乐观态度,孰料半月之后从南部传来了令人沮丧的消息,郭象兵败红泥河,官军伤亡惨重,死伤者的尸体被祭天会垒砌在红泥河两岸,筑成了一条人肉之坝。
郭象注,子谓蒯瞶,非也。
(完)